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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邢荣勤 笔名:邢荣勤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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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警世钟:直击世态万象,品味世态炎凉。
国人的心
国人的心
我很久不愿意写杂文,写那些伤筋动骨批判的事情了。虽然随着年龄的岁增,激情不可避免地岁减,可那不是我不去批判的原因。生为国人,身逢此间盛世,可做的事情太多,可气的事情更是层出不穷。殚精竭虑,苦口婆心,批判再批判,建议再建议,对方不一定感兴趣,却一定是不会改正的。生在这个大时代,有那么多的事业可供睿智的大脑去发挥想象,有理想的青年人,一定不愿意在污浊的泥淖中,耗费掉了生命和光阴。
那些肮脏与黑暗,并不是与生俱来,自古就有的。诚信的破产,道德的沦丧,在这个社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都不显得惊讶,都不会太超过,都是有所本的。灾难的不断,大多是人祸。矿难,接二连三。黑心棉,大头娃娃,三鹿奶粉,假疫苗……都是伟大而聪明的国人的创造。爱心捐款,除了从上到下的层层盘剥之外,还克扣高额的管理费,这是匪夷所思的。马加爵砍人,政法大学大四学生砍老师,老师奸淫女学生,领导奸淫秘书,反腐高官去嫖娼,去接受性贿赂,强奸与通奸……道德在那些冠冕堂皇者的示范之下,被全民集体轮奸,早已国将不国了。
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实在是不幸运。时代在改革,宏观层面英明神武,但牺牲的都是小生命的幸福,都是一个个底层个体的悲鸣。我们这个时代的几代人,都是社会实验的“小白鼠”。在伟大的口号和号召中前进,在华丽光鲜的高峰被抛弃,被遗忘,然后在黑污泥中苦苦挣扎。善良,于是改变,在泥缸中适者生存,于是乎,在冠冕堂皇者的带领下,开始研习我们的国粹,开始合纵连横,开始厚黑学。
在中学的课本里,有鲁迅先生的“不惮于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国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的名句。我觉得,这名句真应该放在小学课本或者幼儿园课本来教导他们。大人们不要假惺惺地教导孩子们善良、淳朴、红灯停绿灯行了,大人们自己的言行,早已给了孩子们另一种教育和示范。既然如此,我们何必等到孩子们碰壁到头破血流才幡然醒悟呢?何必等到彼时才发觉长辈的阴险恶毒别有用心呢?
鲁迅先生是有先见之明的。他是洞悉了国人的心,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国人终究是阴谋论者、阴谋家,都是居心叵测的。他是明白,胡适之流所推广的君子之交、文人雅士终究还是被尔虞我诈、人心不古所覆盖。所谓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下里巴人,蝇营狗苟。
当我们明白,千万不要相信陌生人的时候,那是十年前了。看了这几年的贺岁大片,都在莫名其妙地异常地火了起来。看了《色戒》,明白女人不可靠;看完《投名状》,原来兄弟也不可靠;看完《集结号》,连组织都不可靠;看完《苹果》,发现儿子也不可靠了;看完《长江七号》,连狗都不可靠——这时候,估计你也不会惊讶了,你也会明白你的前半生为什么那么背运、一直困厄在底层了。当你这些都明白的时候,恭贺你,你将官运亨通,前途无量了。
北京《竞报》:小作家大主编和养殖专业户






安徽出版集团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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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大创新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届董事会第十八次会议于2008年09月23日上午9:30在合肥市高新区天智路20
号科大创新股份有限公司产业基地四楼会议室召开。本次会议从2008年09月12日起以传真、电子邮件和
送达的方式发出会议通知及相关资料。本次会议应到董事9人,实到董事8人。独立董事胡浩先生,公务
出差,授权委托独立董事水从容先生;代为出席会议,并行使讨论、表决等权利。公司监事会成员、高
级管理人员列席了本次会议。本次会议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所作决议合法有效
。会议由董事长王东进先生主持,经过充分讨论、认真审议,会议经投票表决以9票赞成、0票反对、0票
弃权通过如下议案:
一、 《科大创新公司章程》修正案(草案),该项议案需提交公司2008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详
见上海证券交易所网站www.sse.com.cn)。
二、关于更换董事议案;
鉴于科大创新股份有限公司向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事宜,获得了中国证券监督管
理委员会《关于核准科大创新股份有限公司向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批复》(证
监许可字[2008]1125号)的批准,根据《公司章程》和中国证监会《关于在上市公司建立独立董事制度的
指导意见》等相关法律规的规定,由于工作变动,本公司董事姚建铭先生、朱灿平先生、裴植先生、
张玮先生,独立董事李善发先生、水从容先生、王宗玲女士、胡浩先生提出辞呈。
同时本届董事会提名王亚非先生、田海明先生、牛昕先生、王民先生、林清发先生、吴寿兵先生、余世
班先生、杨牧之先生、范周先生、陈国欣先生、徐燕女士为公司第三届董事会董事候选人,其中杨牧之
先生、范周先生、陈国欣先生、徐燕女士为第三届董事会独立董事候选人。(董事候选人简介附后)
各被提名人已书面同意出任科大创新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届董事会董事或独立董事候选人。公司独立董事
已就此次董事更换出具独立董事意见。该项议案需提交公司2008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
三、变更公司全称及变更公司证券简称的预案;
拟对《公司章程》第四条“公司注册名称:科大创新股份有限公司;英文名称:USTC CHUANGXIN
CO.,LTD”改为“公司注册名称: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英文名称:TIMES MEDIA Co.,Ltd.”。公
司证券简称拟由“科大创新”变更为“时代出版”。
该项议案需提交公司2008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
四、发出召开科大创新2008年第二次临时股东会通知的议案;
董事候选人:
王亚非,男,汉族,1955年4月出生,本科、MBA学历,高级国际商务师。历任安徽省外贸咨询公司业务
部经理,安徽省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兼安徽省进出口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安徽省外经贸厅商务厅党
组副书记、副厅长,先后获全国外经贸优秀企业家、安徽省十大青年企业家、安徽省劳模、安徽省九届
人大代表、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现任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总裁。
田海明,男,汉族,1956年11月出生,本科,MBA学历,编审。历任合钢公司工人,安徽医科大学学生,
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内科主治医师,安徽省新闻出版局安徽科技出版社室主任、安徽新闻出版局人教处
、报刊处处长。现任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
牛昕,曾用名牛晓明,男,汉族,1955年7月出生,本科、MBA学历,编审。历任淮南市第七中学教师,
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学生,蚌埠纺织科研所干部,合肥职工科技大学教师,安徽教育出版社室主任,安徽
美术出版社社长。现任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裁。
王民,男,汉族,1964年2月出生,研究生学历,会计师。历任安徽省涡阳县委党校教师,安徽省税务学
校团委书记、教师,安徽省进出口公司总经理,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裁助理、华文国际经贸股
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现任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裁。
林清发,男,汉族,1962年5月出生,本科、MBA学历,副编审。历任安徽省出版总社办公室副科长、科
长,安徽省新闻出版局办公室副主任、图书电子音像管理处处长、安徽文艺出版社社长。现任安徽出版
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版业务部主任、总编审。
吴寿兵,男,汉族,1965年6月出生,研究生学历,副编审。历任安徽教育出版社副科长、科长、副社长
。现任安徽教育出版社社长。
余世班,男,汉族,1954年7月出生,本科,MBA学历,高级政工师。历任解放军部队作战参谋、省新华
印刷厂团委副书记、副科长、工会主席、党委副书记、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现任安徽新华印刷
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独立董事候选人
杨牧之,男,1942年7月4日出生,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历任中华书局《文史知识》编辑部主任,新
闻出版总署图书管理司司长,新闻出版署副署长,中国出版集团党组书记、管委会主任。2004年出任中
国出版集团总裁。在工作之余还主编多部图书,如《中国图书年鉴》,《二十世纪中国社会科学回顾》
等。在《新闻出版报》,《中国图书商报等刊物》上发表多篇论文。并著有《编辑艺术》、《出版论稿
》、《佛洛伦萨在哪里》、《火车带来的乡愁》等作品。
范周,男,1959年9月出生,广播电视艺术学博士。1982年7月毕业于辽宁师范大学,获文学学士学位。
1985年7月毕业于吉林大学,获文艺美学硕士学位。2007年7月,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获广播电视艺术
学博士学位。历任大连公共关系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金牌形象大使总策划、秘书长,中国公共关
系协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资深研究员,1999年被评为中国公共关系“十年杰出人才”。著有《实用公
共关系学》、《中国文化发展简论》、《经营决策分析方法》等书籍。主编《企业文化导论》《文化创
意产业前沿系列丛书1-5卷》等。在国内外报刊杂志发表学术文章近百篇。现为中国传媒大学文化产业研
究中心主任,《文化创意产业参考》杂志社总编辑。
陈国欣,男,汉族,1955年10月出生,硕士学位,管理学博士生。1982年8月毕业于天津财经学院会计系
,获经济学学士学位。 1989年6月毕业于南开大学经济学院会计系,获经济学硕士学位。2002年晋升教
授。现任合肥百货大楼(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董事,长期从事会计学和公司财务管理学研究工作。
在《审计理论与实践》等刊物发表多篇论文,并有多本专著出版。现为南开大学商学院财务管理系副主
任,兼任全国审计专业资格考试指导委员会委员,天津市政府决策咨询财务金融专家。
徐燕,女,1965年4月9日出生,法学博士。1987年6月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院,获得法学学士学位。1990
年6月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院,获得法学硕士学位。2001年6月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获得法学硕
士学位。2002年6月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院,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历任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美国达维
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证监会上市公司监管部并购监管一处、政策法规处处长等职务。著有《公司法原
理》、《经济法概要》等多本专著,并在《财政研究》、《税务研究》等多家刊物上发表论文。现任北
京金杜律师事务所证券部合伙人。
监事候选人:
朱维明,男,汉族,1955年5月出生,本科学历。历任解放军郑州防空兵学院学员、部队排长、干事、指
导员、教导员、主任、政治委员,安徽省新闻出版局印刷处副处长、教材中心副处长、主任。现任安徽
出版集团教材中心主任。
范源,女,汉族,1957年2月出生,本科、MBA学历,历任芜湖自来水公司工人,安徽机电学院学生、团
委副书记,安徽科技出版社副总编、现任安徽教育出版社副总编。
One night in Nanchang(文:邢荣勤)
One night in Nanchang(文:邢荣勤)
One night in Nanchang,我留下许多情……
当然,绝不是一夜情。
南昌与合肥,江西与安徽,有很多解不开的缘分,不仅仅是因为老徽州两省分治,不仅仅是因为两省一衣带水,两市极其相似。
南昌,比合肥的发展要快好几步,规模比合肥大了一点点,但在全国范围内,两者又同是天涯沦落人,难兄难弟。因了南昌比合肥好不了多少,所以南昌又成了合肥一直希冀超过的城市。
然而几年过去了,合肥在大发展大建设,快马加鞭,南昌也不闲着,还是比合肥略胜一筹。也许是经济基石更加优越吧!
这次去南昌,参加少儿书市。9月15日下午两点坐火车,慢腾腾,慢腾腾,搞到十点才到,晚点半个多小时。安排好宾馆,吃过晚饭,已经十一点半了,折腾到下半夜一两点,卧倒。次晨七点,起来,干饭,等待开幕式。接着,鼓乐齐鸣,眼神不好,没找到靓女。大佬挨个致辞,讲话,拍照,剪彩……此时,书市才算正式开始。
开幕式在江西饭店的大门口,临时搭建的舞台。书市在四楼的多媒体功能厅,场地很小,也没什么出彩的特色,对于业界人士而言,也许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书市开展一个多小时,逛了几圈,收集收集资料,随即准备干饭。干完饭,回宾馆房间,卧倒。
我素来不习惯午间卧倒,而且即便是夜间,睡眠质量也很差,不容易入睡,除非很累,一般白天皆无缘周公。是日,网游至下午四点,去书市看看,基本已经门前冷落车马稀,没什么景致了。于是约了同居室友一起,去看滕王阁。
南昌比合肥多些底气,革命老前辈多一些,四大名楼也占了一个。但滕王阁确实没什么特别值得必去的卖点。早年带着心爱的mm去南昌,也想去滕王,都怪那个古代的诗人,诗句写的那么好,景点却不那么如意,在“50块钱门票”与“入此一游”的心态之间踌躇良久,还是放弃了。这次也是过其门而不入,施施然,在左侧拍几个楼影,在右侧拍几个侧影,也就算是到此一游了。返回途中,在一家有故事的咖啡馆小坐,听了一个小故事,喝了杯情人的眼泪。至于这间说不完的故事的咖啡馆的故事,等我以后再去挖掘挖掘之后,再说。
我最讨厌在人多的地方吃席。太热闹了,我的内心反而寂寞。我不喜欢。然而晚间不幸的只能吃地主的酒席。泱泱中华,人多是优点,张艺谋的人海战术就让老外叹为观止,然而有时候也是缺点。
酒足饭饱。
老总兴致来潮,又要夜游滕王阁。几个小时前,刚刚看完日景,这会儿却又不得不欣赏它的夜景,在夜幕下看看这赣江的名楼有多少女儿娇媚,有多少的月华让人醉。遗憾的是,不出意外地早已打烊了。我们不得不继续在围墙外看楼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看来,滕王阁这女儿姿态,是偏好风骚的调调,却正好满足了我等喜欢拈花惹草的好色之徒了。
拍照完毕。一行步行十余里,穿过马路二十条,终于行至宾馆。翌日,凌晨五点许,起床盥洗,坐上绿皮火车,晃悠到下午两三点,终于回到了比南昌略差一点的老窝合肥。
南昌比合肥要热。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一年的七月末,去南昌做一个采访,户外的气温有四十余度。早晨起早去干活,九点之前回到宾馆,此时已经是热火炉了。下午得等到六点之后,才可以出门去逛逛。也许是江西老表太热情了,我去南昌的N次,都是那么火热的天气,都有那么多火热的激情。
Many nights in Nanchang,我留下了很多记忆,很多很多美好的,火热的,梦幻的,激情的……一提起南昌就涌上心头的欲说还休的……
大上海的那些小事儿(文/邢荣勤)
大上海的那些小事儿(文/邢荣勤)
“欢迎你来到时尚之都——上海……”还没下火车,中国移动的问候短信就来暖你的心窝了,欢迎你来到时尚之都上海,欢迎去参观东方明珠。当然,作为“国际大都市”的上海,可去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三岁的时候,曾经被父母带着在上海生活了一小段时间。很抱歉地告诉读者,我们不是去旅游,也不是去度假,我的父母是来上海打工的。父亲是一个建筑民工,母亲是一个裁缝,她幸运的时候在服装厂玩具厂踩马达,不幸运的时候,也混在建筑工地,干些搬砖、挑水泥砂浆之类的重活累活。
父母在上海打工,近二十年,参与建起的高楼大厦不计其数,宝山区的体育场,复旦大学的教学楼……但直到他们干不动回到老家时,建好的那些高高矮矮的房子,没有一寸,是属于他们的,没有一处是可以容纳他们的。甚至,他们想进有些场所,还可能会被保安挡驾不允许进入。想想,那里曾经留着他们的汗水,那里也曾经有他们受伤的鲜血、排泄的体内杂质、吐出的吐沫混杂着污浊的病菌——掺杂着无尽的被大上海人敬而远之的阴暗。
我幼小的心灵,曾经在这里成长,直到我被送回老家乡下的外婆家去读小学。那时候,浦东还是一个小小的渔村,或者是靠近江海之滨的小镇,没到黄昏,灯火昏昏黄黄地亮起来,然后又陆陆续续地灭了,只有马路边,江岸边的路灯还在昏黄着,昏黄的光晕下,是一群停泊在江边的庞大而笨重的采砂船。
小时候的我,挺喜欢上海,喜欢爬层层叠叠旋转着的楼梯,喜欢大街小巷小百货店的五香茶干和辣椒形状棒棒糖,喜欢小公园里的那些体育设施,可以戏耍玩游戏……我上学读书的时候,只知道最好的学校是复旦大学,一心想以后上大学一定要上复旦,因为我知道,那里的很多教学楼曾经是我父亲参与建筑的,因为,每年的春节,父母见到我,都会勉励我,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去复旦。日月光华,旦复旦兮,可惜最后我仍无缘走进复旦的殿堂。
大学毕业,就业了,虽然经常出差去上海——甚至在不久前,竟然在上海度过了两个月的暑假——我却是越来越不喜欢上海了。也或许是自己囊中羞涩,或者是自己的个性不喜欢浮华,不喜欢逛街购物,当然,每次去上海,给我的感觉也很糟糕。拥挤的交通,难听的上海粗口,空气中难忍的黏糊,自来水过量的氯碱……一切的不舒服,估计都集中在囊中羞涩了吧?这里,不是普通平民的生活地,这里是有钱有闲人士的天堂。
上海让人烦躁。因为它的繁华,也因为它的浮泛。一座庞大的城市,只有一件件琐碎的小事情充斥之中。小气劲儿。不去烦它吧。
脚踩热土,仰望星空(发表于《中华儿女》杂志2008年7期)
脚踩热土,仰望星空(发表于《中华儿女》杂志2008年7期)
文:邢荣勤
穿梭在城市森林里,日复一日的忙碌,疲惫而倦怠。在多少因焦虑而失眠的夜晚,常常回忆起烂漫天真、无拘无束的童年,回忆起在乡下的夏夜,躺在户外的凉席上,听着外婆娓娓道来的民间典故,仰头细数着满天的繁星闪烁,丈量着牛郎织女之间宽阔的银河,无邪地甜蜜入睡。
孩子是天生的诗人,因为孩子的心灵是最纯洁的,有着对浩瀚星空的追求,有着对一切美好与善良的向往。当成长并成熟,到不得不为生计而奔波劳碌,我们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停下脚步,没有仰望星空了?当我们日复一日地为名、为利、为生计而斤斤计较、耿耿于怀,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放飞理想,让灵魂自由飞翔了呢?
浩瀚的星空,代表着无垠的时空,蕴藏着真理与追求,隐含着生命的意义。仰望星空,会让我们思考自己存在的价值。
温家宝总理曾说,一个民族,不能没有人仰望星空。仰望,是一种虔诚的姿态,既是对自己灵魂的拷问,也是对普世价值与真理的守护。一个人生存着,需要明白自己生命的意义,一个民族,需要有抵达人类普世价值的前进方向。在浩瀚的宇宙中,我们追寻对大自然无限认知的追求,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我们追随祖先未竟的脚步,追求真理、自由、平等的普世真理,继续创建理想的大同世界。
在静寂的夜晚,我们摒除杂念,从日复一日的机械化生活模式中解脱,让思想放飞,让灵魂自由,去探寻我们为什么而工作,为何而生存。
人的生命是短暂的,创造的有些东西却可以永恒。是秦始皇的万里长城么?是和绅的盖世家产么?不是!长城正在被岁月无情地湮没坍塌,无尽荣华显贵早已消散,始皇帝被后人诟病唾骂,“和绅们”被视为社会的蛀虫。永恒,是尧舜禹的一心为民,是岳飞的精忠报国,是林则徐的威武不屈,是詹天佑的奋发图强,是灾难面前的团结互助,是穷困之下的自力更生。中国人的永恒,就是中华民族炎黄子孙奋斗不息的“中华魂”。
仰望无垠的星空,当感恩踩在脚下的热土。是热土地哺育了我们,热爱脚下的热土,为生活在热土之上的人民奉献青春、智慧,乃至生命。我们将土地坚实雄浑的爱继续传递。
人生是一张考卷,每个人都会填上不同的答案。人生的测试题,没有标准、模式,每个人都会活出自己的精彩。每个人的荣誉,都不会是收获了多少,而是付出了几何。让我们偶尔停下匆匆的脚步吧,静下心灵,仰望星空,用满腔的热忱去回馈脚下的热土,追问走过的生命是否是有意义的人生。
或许,每一个生命的价值都可以永恒。
发表于《中华儿女》杂志2008年7期
被合肥折腾
合肥的好山好水好人家
合肥的好山好水好人家
邢荣勤/文
转眼来合肥已经八周年了。2000新千年的秋天,从乡野村庄来到省城合肥。对于一个没什么眼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而言,合肥这样的小城市,很适合乡下孩子过渡。农门跳得太快,从穷乡僻壤,一下子去了国际化大都市,可能会眼花缭乱,无所适从。当年的合肥,在我的眼中就像个县城,不是那般的超乎我的想象。
很小的时候,我曾去过南京上海等地。那时候的浦东,在我幼小的记忆之中,更像一个渔村,或者靠近江海之滨的小镇,幽黄昏暗的江灯下,是停泊在黄浦江岸边的庞大笨重的采砂船。所以,在我抵达合肥开始城市生活之前,我的确不曾见过世面,最多也只不过看到些电视剧里的高楼大厦,书本文章里的描述,加上自己的想象。
在合肥的这八年,我个人的成长也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开始,那个全部身家只有几十块钱、甚至几块钱的囧学生,毕业了,工作了,还完助学贷款了,按揭供房了,跳槽了,装修搬新家了,结婚了……事情琐碎而嘈杂,却也适应了城市的节奏,城市的消费,以及城市的浮躁。
在合肥的这八年,也同样见证了一个城市的风雨兼程,目睹了城市的日新月异。很多记忆中的大街小巷消失了,很多崭新的楼房耸立起来了。政务区、滨湖新区建成了,对于全新的合肥,我时常有着陌生的感触,却也有着从心底里涌起的自豪。
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就会产生依恋。离开了生活久了的城市,也会十分怀念。因为工作的关系,我需要经常出差,去其他城市,短的一两天,常的几个月甚至半年,离开了合肥,竟然会时常发起思乡之情,这是以前不曾有的。一旦返回,一下飞机,或者一出火车站,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一种属于发展中小城市的嘈杂喧嚣的气息。
合肥的山,只有矮矮的大蜀山;合肥的水,有南淝河;合肥的人家,我自己曾经租住的,现在的据点,工作过的,嬉戏过的,停留过的,每一块土地……它们都是那般的熟悉,那么的得味。
我思念的合肥,合肥的好山好水好人家。合肥,是一个宜居的好城市,也是一个梦境中常去的好地方。
劳动不分贵贱,养猪并不可耻
“乞丐老总”徒步“化缘”再创业
“乞丐老总”徒步“化缘”再创业
文:邢荣勤
一个曾经春风得意的农村青年,因为一句空头承诺匆忙开启了自己的创业人生,终于因资金短缺使企业难以为继。为了能实现自己的创业理想,他开始走上一条漫漫的筹资“化缘”之路。
在经历了一年多的辛酸和挫折之后,他依旧痴心不改。因为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转机会随着第二天的曙光一道乍然显现……
“乞丐老总”,曾是一方首富
2005年8月8日,烈日炎炎。在古城西安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公交站牌下,一位瘦高的中年男子没精打采,一脸的疲惫。“瘦高个”白衣黑裤,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一眼看去虽不气派,倒也清清爽爽。
烈日当头,“瘦高个”有点口渴难受,不时地咽唾沫。一双眼睛扫描着过往的行人,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总是只见他张张嘴,听不见他的下文说了什么。
一晃十几分钟过去了。
终于,他忍不住了,涨红了脸走到一位30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兄弟,能给两块钱买杯水喝吗?我实在是渴得受不了啦!” 年轻人打量了他一番,没说话,一辆公交开过来,他转身疾步走了上去。
“瘦高个”很没趣,只好走到其他人面前:“兄弟,能给两块钱吗?……”
得到的回应依然如前,“瘦高个”很失落。突然,他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来——杂志的封面上,一个男子凝视着远方,气宇轩昂。
这次,他走到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面前,话语也准备得充分一些:“兄弟,真不好意思,我干企业干垮了,到西安来找熟人筹资,没想到熟人已不在西安,而我身上的钱已经用完了……我不是要饭的,以前我还上过杂志封面,但是今天身上实在是困难……能给两块钱买杯水喝吗?真不好意思……”说完,用手指着杂志的封面,又指了指自己。
那人对着杂志仔细打量着眼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看着他的眼神,终于,从口袋里掏出10元钱——再买点吃的吧!
“瘦高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才好,拉着那人的手:“兄弟,谢谢你啊,能不能留下联系方式?这钱以后一定还你。”
“不必了,只要你的企业能重新站起来就行了!”说完,那人转身离去。
看着好心人离去的背影,“瘦高个”悲喜交加。
“瘦高个”名叫汪建国,是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人。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身份:黄山市健生园蜂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在黄山市徽州区,汪建国以“能人”著称。汪建国随身带的包里,还有以前各个媒体对自己的报道原件。在自己生活的地方,他是乡亲们眼中的“首富”。
今年44岁的汪建国,1962年出生于黄山市徽州区西溪南镇,一个被成为“全省养蜂第一镇”的地方。该镇有500多个养蜂专业户,蜂产品占全镇农民收入的40%,当地特产的枇杷蜜在市场上尤为走俏。与此同时,当地基层政府也大力号召乡亲们发展养蜂业。1980年还在中学当代课老师的汪建国也加入了养蜂大潮中。
汪建国放弃教师职业还有一层考虑——在当地养蜂一年有三季可以和鲜花打交道。他喜欢这个“带有诗意的事业”。
自1980年起,汪建国为着这个“带有诗意的事业”奉献了18年的青春,直到1998年。
这一年,由于“厄尔尼诺”的影响,汪建国和乡亲们的养蜂业受到了极大重创。同时,一个专门做蜂产品出口生意的商人让他眼前一亮——原来,蜂蜜可以出口,可以增值,可以大幅度增加自己和乡亲们的收入!
于是,汪建国将养蜂酿蜜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在镇里办了一个蜂具、蜂产品的经营部,产品销到全国各地。
初战告捷!汪建国刚刚试水便尝到了甜头,他的产品销路很好。两年时间内,他赚了20多万元,成了当地首富。“养蜂其实也很苦的,我当时已经想过把家搬到黄山市,买个房子,做点小生意!”赚了钱的汪建国有了小富即安的想法。可一次偶然的事件,让他彻底抛弃了自己的想法。
热血青年冲动创业,首战未捷
2001年9月,安徽省蜂业学会在黄山召开蜂产品研讨会。会议结束后,与会代表被邀请参观当地的养蜂盛况。作为唯一的蜂产品经营户和“首富”,汪建国的和自己的店面被安排进了参观路线。
当代表们走进汪建国门面的时候,一位从省里来的领导对这惟一的经营户感到好奇,对他大加赞赏。
“你应该办厂,你还年轻,好好搞好蜂产品的深加工,把乡亲们一起带富裕起来!”看到汪建国只有一个小门面,领导似乎觉得有些遗憾。
“单纯地养蜂到搞经营,以及到蜂产品的深加工,我的思想意识又提高了一层,我觉得搞深加工办厂肯定会更有前途!”听完领导的话,汪建国当时精神为之一振。
“如果你真要办厂,政府可以协调一部分贷款。”在场的一位政府负责人再一次壮了汪建国的胆子。
2001年10月,汪建国决定办厂了。同时,徽州区计划贸易委员会也批准了汪建国的立项,同意将他的经营部改为黄山市健生园蜂业有限公司,并决定支持贷款50万元。
此时,汪建国十分激动,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50余万元,将厂房搭建起来,可是50万贷款未能及时到位。厂房已经搭起来了,总不能不生产吧?汪建国决定先借款购买设备,把厂子干起来。在东拼西凑增添了25万的投入后,厂子开始生产了,可由于没有更多的资金支持,厂子不能进入批量生产的阶段。
这让汪建国十分着急,没有钱,他不能收买蜂蜜,销售商催货自己也拿不出产品,企业无法上轨道。
就在汪建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事情发生了,先前向别人借的钱款,已经有人登门要债,“首富”的信誉度开始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2003年春节前后,债主们开始络绎不绝。汪建国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四处“化缘”,只为再创业
汪建国不甘心就此失败,为了能让厂子转起来,他想继续四处筹款,可此时家乡的资源已经用尽。2005年4月,他毅然离家,给父亲撂下一句“带不回来钱,我就不回来了”。从此,他踏上四处“化缘”之路。
汪建国先是来到合肥,帮着别人介绍生意,从中间拿点提成,顺便寻找着引进资金的机会。一晃过去四个月,汪建国所得的收入仅够糊口,引进资金的想法也似乎是一个遥远的梦。
汪建国决定再想想其它办法,他记起以前做生意时,西安有一位很投缘的朋友。由于时间一长,朋友的手机已经无法联系,汪建国决定到朋友的单位找他。
2005年8月7日,他坐上去西安的列车,到其单位才知道,朋友早在一次事故中丧生,而此时他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于是出现了本文开头一幕。
对于这样的窘境,在筹款的路上还只是开始。
西安之行未果,汪建国只好另作他图。他来到东北满洲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好工作。在这里,没有资金的汪建国依然没有如愿以偿。无奈,只好找到一家加油站打工,一边打工一边寻找机会。每月400元的薪水,连自己的温饱都不能解决,于是他又找了一份在木材加工厂锯木头的兼职。
打工过程中,一个想法不时地冒出来:别人的企业能转起来,我的企业为什么就转不起来?反而还要替别人打工?我的企业一定也能行。第二天一早,他就从满洲里赶往家乡。
不过,由于正值大女儿结婚,汪建国在前一天刚刚把打工所得1500元寄给女儿。他身上所有的现金只够支付从满洲里到北京的路费。
汪建国准备沿着京开告诉,走回安徽。寂寞一路陪伴着他,不过,他很快幸运地找到了解决孤独的办法——在高速的右侧,一枚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好奇,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枚一角的硬币。不远处,还有一枚,再往前看,又是一张一角的纸币……
这让他对明早的早饭有了“憧憬”,同时还能打发时光。他欣喜若狂,一个劲地低头捡着这些小面值的钱币,直到他看到一张黄纸——他这时才明白,这是撒给死人的钱!
“不过,我已经觉得无所谓了,能填饱肚子,又能打发时间,多好!”
到第二天一早,他捡了一夜,成果辉煌——4元8角。
他拿着4元8角买了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用剩下的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家人自己最近过得很好。
精诚所至金石开,创业硬汉有救了
“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我相信自己会感动别人,取信别人,我一定会成功!……只是让家人受苦了”
汪建国对自己的家人十分愧疚,自己是家中唯一的儿子,父母身体都不好,大女儿出嫁他未能回去,妻子和小女儿还寄居在岳母家中。
今年4月19日那天,父亲给自己寄来了40元钱。汪建国拿到银行取款时,禁不住泪如雨下。他将回执单据一直揣在身上,觉得如果不把厂子干起来,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汪建国回到安徽后,应聘到了合肥一家医药公司驻四川的营销员。厂方说,这个职业做得好可以月收入两三万元。只是由于没有先期资金投入,月收入“两三万元”的奇迹没有在他身上发生。
不仅如此,生活还是没有好转,他一直过着半乞讨式的生活,平日出远门尽量蹭车,几十里以内的短途基本上靠走。
今年春节的时候,汪建国还在成都参加了一个创业培训班。一个礼拜120元的培训费。那段日子里,汪建国是“乞讨半天,培训半天”。
这次培训,汪建国感觉自己“学会了现代企业的一些运作理念和方法”,大开眼界,让汪建国对自己事业的前景充满希望。汪建国告诉记者,如果资金能到位,他要抓住机会,利用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把博大精深的徽州文化联系起来,把著名的徽雕贯穿其中,选择徽州的名胜精雕细刻,进行竹雕式的绿色食品包装。
汪建国的家乡是“徽文化”故里,历来文风昌盛,名人辈出,他还准备把自己的企业和当地的旅游业牵手起来,加快本地区的发展。“如果厂子能够转起来,我不仅能解决一批人的就业问题,还能帮本地乡亲提高收入。”
“我的企业已经做起来了,可就是资金的问题,才掉进了这么一个恶性循环的圈子里。满腔的抱负没有实践的机会,只要有人稍微支持一下,我的事业就又转起来了……蜂产品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黄山又是一张国际名片,这两者结合起来,我不相信我的产品没有出路!”
经过磨练后的汪建国,更加剧了对事业成功的渴望。
为了节约开支,大部分的路途汪建国都是用脚一步一步走下来的。在外流浪这一年多,走过多少路,他也记不清了,从东北到华南,到西北、西南,他都去过。在路途中,碰到好心的司机,捎带他坐坐便车,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享受。
2006年6月17日,他从合肥启程,口袋里只有6块钱,他沿着312国道想走到四川广安。第五天到达重庆梁平的时候,脚已经走得血肉模糊,幸好这时有辆货车捎带了他一段路,在6月24日,他终于来到广安。在这里,他见到了向往已久的“单腿首富”冉敬芳,因为冉总曾经也是一路乞讨创出上亿家产的。在冉敬芳的公司里,汪建国不仅得到了精神上的支持,深有同感的冉总还答应助他一臂之力,注资让他的公司重新运转。
汪建国千恩万谢,拿着冉总给的几百块钱路费踏上了回乡的路程。一年半前,发出“不成功不回乡”豪言壮语的汪建国,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家乡,挂念着年迈的父母。然而此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重整旗鼓,把工厂里的机器开动起来,开创新鲜的生活。目前,他已经收到冉总资助的部分启动资金,已去工商局对营业执照进行年审,并开始着手收购蜂蜜原料,他们企业的蜂蜜产品,将以全新的包装再次推向市场。
编后:
汪建国创业遭遇重创,主要是由于投资的资金没有到位他就匆忙上马项目,终因缺乏流动资金,使工厂陷入恶性循环,最终被迫停产。任何一项投资或创业都是有风险的,我们事先就要做好资金的合理分配和规划,尽量减少风险。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当我们遇到事业挫折时要如何面对?
汪建国也坦言,他自己的乞讨行为确实迫于无奈,但对事业的追求让他百折不挠地坚持了下来。其实,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无不体验过相似的艰辛历程。每一个有志于创业的青年,也应该勇敢面对创业中的挫折阶段,相信经历风雨的洗礼,必能迎来绚丽的彩虹。
(责编:邢荣勤)
发表于《恋爱婚姻家庭》上半月刊2006年11期